「……我房间还在吗?」
老刘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会拿去做佛堂喔?」
「我小时候还真的以为你会,摆满你老婆的照片。」
「去你的,楼上自己看,还是那副德行,我都懒得打扫。」
我站起身,走上那条熟到不能再熟的木阶。
每一步都是曾经的我走出来的声音,嘎吱嘎吱。
房门还是旧的,那个我国中时偷画的骷髅头贴纸还黏在门把旁,现在已经掉sE褪到只能看到一点点轮廓。
我轻轻推开门。
空气中有一种被时间封存的味道——不是霉,是熟悉。
书桌还在,摆着十年前写到一半的程式笔记;墙上的白板上还留着我写的那串公式;书架上歪歪斜斜塞着漫画、电路书还有一盒没拆的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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