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就是五百,是我不该拖这麽久的。」不等她反驳,秦燊自嘲又是一笑,接着从口袋拿出一包被他摺叠起来收好的红包袋,往柴淼淼怀中奋力一塞,「还你,以後我们两不相欠。」
南市的风又重新吹起,柴淼淼从小不喜欢这个与自己作对的海风,因为它每次都把自己的头发吹到打结。可到今天为止,她才明白这明明是绑个头发就能解决的事。
她该讨厌的不过那个是任X恣意的自己。
所有的懊悔及歉意的话随着被塞入手中的红包堵住了整个思绪,秦燊最後留给她的,只有他离去的背影。
因为又一次与柴淼淼的不欢而散,隔天去上课的秦燊,深怕又遇见她,在脑中先想了三百个要怎麽逃脱柴淼淼的方法,这才敢踏出教室。
但也不知道幸还是不幸,那个他在堤防的人反倒没有出现。
就连陈虎斌看到那个空无一人的树下,也难得感到新奇。
「喔嚄,柴淼淼那疯nV人总算放弃了啊。」陈虎斌g着秦燊的肩膀喊。
听到陈虎斌的称呼,秦燊皱了一下眉,才又问,「她之前常来吗?」
「何止是常来!根本每天都来,跟个地缚灵一样。」陈虎斌摇摇,一想到自己在厕所被被堵的事,都还有些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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