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感受着微风、阳光从指尖拂过。
这样的贺令姜,倒难得有了几分少女的纯真无忧,仿若方才还对逻炎施了凌厉手段的那人不是她似的。
想起逻炎痛楚扭曲的模样,贺诗人心下不由一颤,而后恨恨地暗道了一声,该!
他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裴攸,低声问:“裴世子,你先就认识她的吧?”
裴攸只是轻“嗯”了一声。
贺诗人不死心,又追问道:“她先前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被人迫害成要寄居旁人之躯的?”
她是什么人呢?
是那个游于江湖、逍遥自在的乡野术士,是那个天资独秀、术法精深的玄门天才,亦或是如今一昔归朝、赫赫富贵的大周公主呢?
裴攸心里想,无论她是哪个,即便她如今都换了幅身躯,她都是他八岁时遇到的那个阿姮……
日光从前方斜斜而下,他瞧着眼前人的身影,好似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沉静的眼中也不由泛起了清浅的笑意。
贺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良久得不到他的回答,不由又伸手去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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