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借着萧姮的身躯入了宫,帝后对其有愧,便会极尽宠爱。
如今,这愧确然是有些,封赏也有了。
可是,这份宠爱,毕竟是远远不及养在膝下十六载、看着长大的永乐公主。
光有血缘天性,却无情感积淀维系,这份亲情也未必牢固啊……
贺令姜低头,吹了吹盏中的热茶,轻轻呷了一口。
哎,真是叫人尴尬呀……
她一副看戏的悠然模样,浑然不在意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萧姮。
若非被人夺了身躯,如今看着阿娘妹妹母慈女孝,自己却被冷落一旁的那人,就该轮到她了。
不过,师父也说了,她本就是亲缘淡薄之人。
对着这二十二载未曾见过的父母,她从未有过孺慕之心,对他们偏宠幼妹的做法,也委实生不出什么委屈的心思便是。
殿内言笑晏晏,此时一道声音从殿外传了过来:“在外面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这是在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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