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卢六郎骨头倒是硬得紧,即便施了刑,他也不肯交代旁的,只将这事揽到自己同卢氏身上。
贺令姜微微抬首,狱卒会意上前一步打开了牢门。
她走到卢六郎一步远的地方,垂首瞧着眼前之人。
他斜斜倚在牢房墙角,蓬着一头凌乱的长发,身上衣衫褴褛不堪,上面还凝着已经干固的血迹。
相较于先前衣着整洁、风姿朗朗的世家郎君的模样,如今的卢六郎,当真是潦倒落魄地很。
贺令姜幽幽叹息:“你瞧瞧,又是何苦呢?”
卢六郎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已经招认了,奈何贺七娘子同三司不信,我又能如何?”
“你这话真不真,你我心知肚明,便是三司处的诸位大人,对你如今言语亦是心存疑虑。”
贺令姜眼中满是疑色:“你当真以为自己死咬着卢氏不松口,便能阻我们查清实情?”
卢六郎嗤笑一声:“贺七娘子说什么?卢氏一族与我犯了错处,如今事情既然已经败露,那便该担起其中惩处。这不正是实情?”
“我怎瞧着,贺七娘子倒像要为卢氏一族开脱似的?”
“那可真是有趣了。”贺令姜凉凉轻笑,“你这个卢氏族人,认定了自己一族都犯了谋反之罪,其罪当诛。倒是我这个外人,觉得卢氏一族或许无辜,想要看看能不能证其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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