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被操坏了的模样。

        男人可不管他有没有被操坏,用龟头在他股缝开路,顶得阴唇随着柱身前后摆动,男人不留情面扯着他阴蒂,小批像失去了管控,稀稀拉拉又涌出淫水。

        祝容槿即使在梦境之中,能感觉到那阴茎上面青筋的跳动,以及快速在腿间抽插的极速快感,屁股肉本能一颤一颤的,好像男人的阴茎已经进入他的屄。

        “喜欢吗?容容,第一次被男人玩得那么厉害吧?”男人执意在他细腻光滑的皮肤留下红痕,是印着属于男人所有物的痕迹。

        掐痕是男人无所忌惮的罪证。

        就算祝容槿知道自己被侵犯又能怎么样?

        先不说现在不能做出动作的祝容槿无法反抗,他怯懦的性格,在清醒的时候被男人操坏也不会过分挣扎。

        他只会咬着下唇张开大腿,无论男人怎么操弄,怎么玩弄,依旧乖乖的等候精液将他的小壶灌满,他的小子宫口牢牢的把精液锁在身体的最里面。

        房间里的灯光微暗,男人打开自己电子通讯,幽暗的空间小屏幕反透男人的相貌。

        是闵彦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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