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眼底出现锃亮的皮靴,男人讥讽地轻蔑一笑,嘲笑他白费力气,“光着屁股,一肚子的精液要去哪里?”
遭了,他激怒男人了。
男人单膝蹲下。
祝容槿抬头看他,那模样泪痕盈盈,可怜无助。
他想要站起来快点逃跑。
使了全部的力气撑着长椅要站起来,可是双腿沉重乏力,他心里又急,吃力地挣扎半天站不起来。
男人不急着揪他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祝容槿做无用功。
跪趴了一小截路,眼看和男人拉开一段距离,下一刻男人打横抱又带回他刚才待过的长椅上。
祝容槿崩溃的眼泪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