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的脸被盖了一个金属面具,手臂手肘有密密麻麻乌青的针孔,半死不活躺在手术床上。因为断连一条腿无法更好的控制他的身体,所以用棱形叉子插入血肉之中,下面有柄座栓了铁链,连接处就扣在另外一只腿的肉上。只要他一挣扎,两条腿几乎瞬间鲜血直涌。

        凝固的血迹发黑,伤口甚至结巴,可想而知这样插入皮肉之中已经持续了几天,恐怕过不了多久,锋利的金属就会和皮肉长在一起。

        这样原始残酷的审问方式显然不适合星际时代,甚至可以称得上十分过时。

        不过下指令的人原本也没想审问什么,他只是单纯想在逃犯身上施加酷刑,手术床头摆放的摄像头就是最好的证明。它把逃犯这几天的遭遇全部记录存储下来,然后自动稍作处理传送给另外一台设备。

        终端的蓝色荧幕发出幽光,一切完全传送在闵彦殊的终端上。

        抓到逃犯之后,难民暴乱的算是平定了。

        闵彦殊也准备带着祝容槿回到帝都。

        祝容槿被他绑在卧室的床脚底,前几天磨破皮的手腕得不到足够的恢复,又被一根有重量的铁链子捆住铁链的长度只能够他行走两三步,更何况他全身无力,根本撑不住自己站起来。

        大腿根一片齿痕吻痕,他只能靠自己蜷缩这身体才能不暴露在外,即使一个人待在房间,他也明白闵彦殊通过监视器无时无刻的关注他。

        闵彦殊不给他穿裤子,太过柔嫩的皮肤裸露在外,身下的毯子挠得肌肤瘙痒,下面被过分疼爱的花穴竟然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流水。臀肉坐在湿淋淋的毯子上,祝容槿不舒服的挪一挪屁股,却也不敢动作太大。

        日光轮转,夕阳西斜,最后一缕阳光虽黑夜将至而离去,那扇紧闭的大门却在此时开启——闵彦殊回来了。

        祝容槿闻声,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紧紧地缩去靠墙壁的角落,铁链子碰撞发出声响却让闵彦殊锁定他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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