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听见熟悉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不能让竺郝认出是他。

        竺郝骂他,甚至侮辱他,说他是社会杂碎,底层肮脏恶心的虫,周围的同学一个劲应和他,咒骂的话语此消彼长,几分钟没有停歇。

        祝容槿靠在墙角离他们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鞠躬道歉,头低得不能再低,也不敢发声,唯恐竺郝认出他的声音。

        几十道目光和讥讽的嘲笑将祝容槿淹没,这样的辱骂对他来说简直家常便饭,只是每次听见,及时再装作丝毫不在意,都会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往他心上刺。

        他在等竺郝消气。

        竺郝正在气头上,看见他最瞧不起的服务员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模样,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气恼,提出更过分,侮辱人格的要求。

        “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

        竺郝的跟班附和,“对!你给我们郝哥跪下磕头,我们就原谅你。”

        委屈的情绪排山倒海,胸口堵了一块巨石无法消除,握拳的手扣在掌心硬生生弄出月牙的指甲印。

        要不……还是跪吧。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给竺郝道个歉,应该就会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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