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抱他去洗手间洗身体。

        子宫兜住了精液,锁在最深处。

        红肿的圆孔肉嘟嘟抵触外来一切,祝容槿红着脸抠挖,一碰就喊疼,半天下不去手。

        小腹圆滚滚的突起,隆起的幅度不大,活脱脱像被搞大了肚子。

        看来不排出精液,幅度始终无法消减。

        膝盖硌着陶瓷浴盆,尖头那一点红支撑祝容槿,他其实非常需要闵彦殊来帮助他,可是学长口口声声怕他难为情,于是守在浴室门口。

        指尖挑开厚厚的阴唇,手指戳进红肿软肉,汁水溢出得满手都是,抿着唇忍受每进一分酸胀痛感。摩擦过度的甬道摸上去灼热,这样的温度,不用看也能想象被玩成了艳色,和当初的粉嫩背道而驰。

        弄了两三下,总要扶着浴缸细喘缓口气,他能明显感觉到穴道绞紧他伸进去的手指。拨出的来的一瞬间,只能带的出少量的白色液体,而他身体内部,又分泌许多粘稠的淫水,与先前的液体交融在一起。

        折腾了好久,眼看无济于事,祝容槿着急得冒汗,他呼唤门外守着的闵彦殊。

        闵彦殊推门而入。

        “还是弄不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