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冒出来吓祝容槿一跳。

        他赶紧在脑海里打消荒谬想法。

        “自己抱着腿,分开一点。”低沉颗粒感的沙哑,回荡在祝容槿的耳边。

        不清楚闵彦殊从哪里找来的细长导管,看样子可以延伸到很深的地方。

        闵彦殊绕过他的膝盖,导管头对准随呼吸不断翕张的小洞,一点一点的伸进去,塑料管子很容易捂热,冰凉一下,就变成和体内一个温度。

        只是有点异物感。

        很快,尖部已经戳到最底端,闵彦殊手腕用力,宫颈被狠戳了一下,引得祝容槿浑身发抖。

        他刚想打退堂鼓,闵彦殊又再一次用力,不达目的不罢休连续几次往那个小孔戳了又戳。

        祝容槿颤抖如筛糠,也不知道他是疼还是爽,哆哆嗦嗦怯怯的侧头望着闵彦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闵彦殊被他看得喉咙发紧,喉结上下移动,还是抬手顺了顺祝容槿光滑的脊背。

        “放松一点,夹得太紧管子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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