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过后的燥热被浇灭在冰凉的玻璃房,他并非是责怪闵彦殊给竺郝的处罚过重,而是害怕闵彦殊的手段太过残忍。
“你不想惩罚他吗?”得不到回应,闵彦殊如蛇蝎附着在耳边,一字一顿道:“还是容容不满意他的下场。”
“没有……我很满意。”祝容槿乍然想起闵彦殊醉酒的那天不同往日,但却和现在的面貌重合。
“学长我们回去吧好不好?”他着急的声音带着哭腔。
闵彦殊揽收他的腰肢,亲昵的在他颈肩深嗅,照常一样温柔,像是在讨夸奖,“急什么?这是我给容容的礼物,容容不应该好好欣赏吗?”
祝容槿一时反应不过来,在他的心里闵彦殊永远和血腥杀戮沾不上边,况且刚才做爱的时候柔情蜜意,相比之下,与现在靠近残暴冰凉的气息大相径庭。
但他说不出任何指责闵彦殊的话。
闵彦殊在为他出气,虽然做法极端,可确确实实在保护他。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这些。
闵彦殊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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