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把你的子宫撞开,你不是说想要换上新鲜的精液,方便受孕么。”他边说边再次手持假阴茎,颇有技巧的凿开雌穴宫颈,“容容难道想出尔反尔吗?”

        祝容槿大腿根已经颤抖到形成肉眼可见的肉波,小阴茎射得太多,现在只剩下稀薄的尿液,半软塌拉半边。

        每次闵彦殊抽出一小截,就会涌出一些揣了一天的夹杂白浊的淫液,多来几回,小腹也平坦了许多,直到最后雌穴再也流不出什么,闵彦殊才把按摩棒彻底拔出。

        祝容槿全身湿漉漉的,刚刚失去堵塞的屄穴流出得精液挂满了他那双无力的腿间,拔出的太过突然,穴口不再完全闭合,小圆洞似的暴露在外。

        闵彦殊扒拉两下,过于听话的软肉吮吸他的手指,骚腥味浓郁,他评价道:“真骚。”

        祝容槿可可怜怜的觉得自己被玩坏了,小声涰泣。

        “不是你自己要求用其他东西来堵你的穴吗,你现在哭,哭给谁看?”闵彦殊反问他。

        那根按摩棒扔在祝容槿面前,是一根过于粗壮的狼牙棒。

        当初闵彦殊哄骗他插进去的时候,只顾得上求饶,完全没在意即将塞在他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模样。

        侧头观察这根深埋在体内已久的柱身,附着一层白精,刚拔出来还留存体内的温度。狼牙棒的凸起密集分布,可见它是怎么碾压穴道,把浓浓的精水一直堵在祝容槿的小子宫的。

        闵彦殊起身要去捡那串铁链,熟悉的金属声发自相互碰撞,唤醒祝容槿内心深处逃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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