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软绵的床被,就像陷进泥潭。混暗的环境制造了一种把拉人坠入深渊无可自拔的景象,祝容槿意识开始涣散,清澈的瞳孔倒影着闵彦殊,倒挂在眼尾的泪液下滑不见。

        肌肤相互摩擦中逐渐燥热,周围的气温随着风雨欲来的性事突然上升几个度。

        闵彦殊强势主导性事根本叫他无法逃窜,多次的交合早使熟识性爱的身体有了足够接受那根粗壮阴茎的反应。

        直到奶头被两指捻了一下,祝容槿哑声,仰头无声的深吸气。稀薄的空气不断填满肺腔,在距离临界点又动情的泄气。两腿开始自我无意识的摩擦,馒头批挤出几滴透明蜜液。

        到这时候,通常闵彦殊想怎么玩弄他,一般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可是他点到为止的恰恰停止,“操你后面。自己来,我就放你出去。”

        他让未陷入过深情欲的祝容槿稍稍清醒,捉捕到关键词之后又在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真、真的吗?”祝容槿瞪圆眼睛,小心翼翼的再三确认。

        他真好骗,被闵彦殊骗的团团转也不见得长记性,只会一次又次的选择再次相信假意承诺他的谎言。

        “怀孕才让容容出去是开玩笑的。我的容容太漂亮了,出去之后会有很多人觊觎你,他们会对你抱有任何龌龊的想法。”

        湿润的小屄平白无故受到手指的侵犯,闵彦殊沾了一些粘液,辗转涂抹到后穴处,捻平褶皱,上勾进一根手指开拓内部。干涩的骨节卡在开口处,一推一进,来来回回好几次。

        上面的屄穴由有所感,微微颤颤淌的淫水当做天然的润滑剂,触及浅显的敏感点,指肚按压缓慢的插入一根手指后,闵彦殊加入第二根手指,扩了两指宽的后穴成为一个椭圆的洞。

        “外面很乱,容容只有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才能保护好容容。”

        祝容槿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他体内肆无忌惮捉弄他的手指,无暇听清那闵彦殊在他耳畔说的话。他支腰,娇哼溢出口,半阖眼睛里面一片迷离无措,酡然晕染脸颊,像喝醉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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