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生存在帝都的外界,是最肮脏的地界,同期弱者,便是自掘坟墓。
祝容槿又低三下四的答应,他实在头晕目眩,爬了几下也没能彻底起来。
那人看他半死不活的模样,觉得大早上真晦气,好不容易找了个好地方,遇到了半死不活的死鬼。气不过踢了踢趴地不起的祝容槿腿,朝他吐了口水。
“我会走的,别打我,别打我……”祝容槿抱头缩成一团,他怕那人踢他肚子,只能一个劲地重复,“求求你,别打我……”
结果那个以为祝容槿藏了东西在腹部,保护的动作,明显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他走进,抽出随身携带的刀,用刀柄吹戳了戳祝容槿,“喂,把你肚子里的东西给我,我说不定会放你一马。”
祝容槿瞳孔涣散,听见那人提到他的肚子,才视线聚焦在那人枯老皱皮的脸。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没力气反抗,那人挑开他的扣子,光洁白皙,腰部上的掐痕醒目,暧昧的痕迹不言而喻。
“哎哟!”惊呼一声,他自诩不是好人,可是这密密麻麻的掐痕吻痕,看着确实可怖,他打量祝容槿的目光暗了暗,拍了拍他的脸,“看来又是被贵族抛弃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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