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高呼炸响,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擂台上的男人左拳恰好落在对手下颚,蓄满力量的冲击不可小觑,脸部脆弱的骨节裂开了几条缝隙,拳风威力扩大,不等对手反应,凌厉重击。

        男人完胜。

        台上台下欢呼,终端显示的数据也在此时归为零。

        冰冷的数字也有穿透力,他一下子慌了神,双手打摆子似的抖,祝容槿唯一只能想到的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怎么可能?他居然赌输了。这次别说他嫌弃的破烂旅店,就连日常吃喝都成问题。

        “你怎么回事?下一场了,你还赌不赌的。”那人劣质烟味呛人无比,地下城常年待久变得浑浊的双眼沾在祝容槿身上。

        “赌!我......”祝容槿哑了声,没有刚才压钱的底气,“我没有钱了。”

        这种输得掏空家底的人他见多了,继续待在这里无非是想先欠着等下一场赢钱翻身。那人用棍子敲了桌子几下,“没有钱你还呆在这里干嘛,快走,快走。”

        祝容槿局促点头答应,养尊处优的他对付不来常年混迹的市井小民。那棍子晃得他心慌掉气,粗鲁的乱挥是赶人的做法。眼看脏兮兮的发黑木刺快触碰到他的衣角,祝容槿憋了一口闷气,他向后退了几步,高大的阴影自上而下投来,遮挡头顶的光线。

        “我帮他给钱。”这句话是对那人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