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缺失,直到这时,他才略微松开桎梏。

        在被哥哥放开的间隙里,谭栀也只能迫切地大口呼x1,脑海变得空白。

        双唇才刚刚得到解放,她还来不及回味什么,x前微微隆起的一对xr,又被少年的手掌隔着衣服r0Un1E把玩。

        礼裙边沿勒得很紧,除非扒了衣服,否则手指探不进去,那里面还穿了x贴,他m0不到具T的形状。

        故此,江宴年似乎有些不太尽兴,手上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将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按压抓握。

        “不要……疼……太用力了……”

        被玩的分明是x部,谭栀却不自觉夹紧双腿,整个人歪靠在哥哥身上,手指也握不住了,徒劳地攥着他西装的领口,喘息着把那颗糖果扔入衣服口袋里。

        江宴年低头含咬她的耳垂,手掌一边r0u弄她的x部,清澈的嗓音也变得微哑暧昧。

        他在妹妹小巧圆润的耳垂旁,边咬边恶意地笑问:“谭栀,你现在是不是已经Sh了?”

        “嗯……没、没有!”

        谭栀嗓音发颤,浆糊一般的大脑勉力梳理当下的情况,抓住最后一线清醒的理智。

        她央求地看着他:“哥哥!先停下!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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