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栀!!”
江宴年当下已憋得满头Sh汗,鸦青浓密的眼睫挂着Sh漉漉的汗水,他表情一阵无奈,又是被她气得掀唇笑了一下。
而后,微微阖目,低叹了口气。
“现在停不了。”语气貌似缓和,吐字却冷冰冰的。
少年半分不近人情,理所当然对她说道:“你只要不害怕紧张,把下面放松一点就行了。”
一句话刚说完,双手箍牢她柔软的纤腰,不准她随意乱扭乱动。
眉峰微蹙,江宴年咬紧后槽牙,腰胯肌r0U收紧蓄力,随即使劲地向上顶撞。
“先不要、哥哥!求你了……!啊啊啊啊!”
谭栀疼得想哭。
哪里能说放松就放松呢?
但躲又躲不掉,更不敢放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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