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栀光着身子,走进空间很大的厕所洗浴。
尽管在起身时,就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全身骨头就跟拆了重组似的,一阵阵酸痛无力,废了好大的功夫,她才慢慢磨进浴室里。
但从洗盥台的镜子里照见现在的样子,谭栀双眸一眨不眨,心中不免被震动了一下。
她的样子看上去好……吓人。
眼皮、嘴角、身上每一寸肌肤……哪里无不是红的,哪里无不是肿的,胳膊同膝盖一些关节处青青紫紫,仿佛遭受过非人的nVe待一般,找不到一块白皙无暇的皮r0U。
尤其是她的sIChu,用手轻轻一碰都疼到不行,外面好像有点儿蹭破皮了。
淋浴时,柔缓的水流冲过都泛疼,谭栀x1了几口气,只得简单快速地清洗一下。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江宴年还在床上睡着,依然保持着方才的睡姿。
谭栀低下头,捏着浴巾,瞥一眼散落在地面的碎布料。
昂贵的裙子和内衣K全被撕烂了,几件备用浴袍也均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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