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好想再和哥哥做一次……
江宴年呼x1紊乱,喉结不住地滚动,他将谭栀用力抱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大概觉得做什么都是徒劳,怀里的小姑娘挣扎了一下,便失去反抗他的能力。
两天便是忍耐的极限。
他真的好想再c一次她。
好想再感受被她的1绞的爽感。
一只手掌紧扣着搂住谭栀的腰,另一只手在她x口肆意r0u了几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人便都喘得不堪入耳。
她分明是舒服的,却要刻意压住嗓子里的声音,溢出来的几声轻喘和发情的小猫儿似的,一下下g挠着他的大脑神经。
江宴年将脸压低,薄唇紧贴着她的耳廓。
他把每一声喘息和灼热的吐气都喷洒进她的耳膜里。察觉自己每一次呼气时,谭栀的身T都会激灵灵地抖动一下。
身下肿得又y又疼,短K顶起一个硕大的鼓包,已经自觉地陷进少nV柔软弹翘的T缝里。
她想往前躲,他便重新把她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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