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抬眼看去,谭栀眼中都看不到焦距,她约莫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无法动弹,任由眼角泪流不止,巨大的快慰仿佛在撕扯她的灵魂,要将这具R0UT拽入快乐的深渊。

        谭栀不自觉抿住唇瓣,双颊晕染如霞,在嗓子里轻声地呜咽。

        江宴年收回审视的目光,他慢慢低下脑袋,腰胯往更深处用力重撞了两下,清越低沉的嗓音似在蛊惑她:

        “谭栀,你觉得很舒服……就叫出来给我听。”

        “不要忍着。”

        别人的高三生活,或许是见缝cHa针地复习,或是见缝cHa针地娱乐。

        但江宴年却是逮着机会同妹妹在学校或是家里za。

        胆子一次b一次大。

        江父偶尔回来一趟,同张姨就在楼下询问近况,基本都会先聊半个多小时。

        饶是不算宽裕的时间里,江宴年仍故在楼上拉着谭栀接吻、脱衣服,二人先在卧室里又快又狠地来一发,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襟仪容,慢慢悠悠地走下楼去。

        吃饭时,男人望着对面的小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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