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用掌扶额,求他快别说了。
“Q你妈逼。”这句把邵群给骂楞了,他不知道这少年咋个对他敌意这么大,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他仿佛知道了惊天秘密,先看看原炀又看向原竞。
“我警告你,你离我二哥远点。”原竞紧握双拳,他没有吵架的天赋,边瞪眼边流出两行泪来。邵群哪见过这阵仗,他可是啥也没干在就把人给弄哭了,就因为他跟他哥上了床。他一下反应过来少年说的人是二哥,他倏地想起他和彭放打分手炮时,彭放好像念叨这么一个人,‘原老二,十七岁——’他倒吸一口凉气,抓了衬衫跑路。‘妈的,这不是前炮友遇正宫嘛?他有一万张嘴想跟原老二解释他和彭放真有事时,他毛还都没长齐,而且他俩早就断的彻彻底底,现在是一点关系没有。’可他看到少年的委屈样,屋里又是一个亲哥,一个“二哥”的,他除了溜之大吉,想不出第二条路来。
“二哥。”原竞看他要跑急的哇哇大哭,“他要跑,他欺负我。”
“诶呦喂,我的小祖宗,说话要讲良心,我哪儿敢欺负你啊。”邵群边跑边道,可他右脚刚迈出去,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肩膀,“我靠放啊,你又干嘛?”
“小竞不让你走。”邵群自打认识彭放起,就没见到这小子表情这么严肃过。况且之前在床上时,彭放咋摆弄咋是,他不晓得男人咋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他按在这一动不能动。好汉不吃眼前亏,邵群服从地被彭放扭过身去面向原竞,原竞满脸泪痕,手上可一点不客气,他一拳打在邵群胸前,邵群感觉自个肋骨都要断了,“你和我哥咋样我管不着,但请你以后离彭放远点,你听到了吗?”
邵群把咳嗽生咽下去,“听到了,以后我见到彭放扭头就跑,我要是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他在南半球,我去北半球,我就是化成灰都飘不到他老彭家的祖坟。”
原竞憋着抽噎狠道,“你说到做到。”
“我说到做到。”邵群说完,瞧着事情有缓,挣脱了彭放的束缚赶忙道,“那我先走了,你们聊哈。”邵群提着鞋,推门便跑了。
彼时的原炀也穿戴整齐,尴尬道,“我去送送他,你好好安慰安慰小竞。”
“嗯。”彭放嗯了一声,原竞便钻进男人的胸膛里哭道,“二哥,你不能不要我,你答应过我只跟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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