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图案的底下,则是一行细小字T:「我今天告诉大卫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他对我笑得很开心。」
纸张冲击了他,他震惊地颤颤发抖,再将玻璃罐中的其他纸张取出查看。
每张字条大同小异,无声道出艾l对自己的Ai意,看得他胆跳心惊,难以置信。虽那时同X婚姻已经法院通过合法,他仍无法相信这高中留学生圈内居然会有名同X恋者,而这名异类竟还是他多年的好友!急忙将所有字条再次摺叠放入罐中,他假作无事发生。
他已不记得那时是如何回到家的了,只是在往後的日子里,他无法再对艾l抱有同样情感。努力回想起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所有艾l对他的贴心举动,只让他觉得恶心。
他警告自己不可再与艾l往来。他可是个正常人,喜欢甜美可Ai的nV孩,将来会结婚生子,与nV人共度一生。
自那周末後,他刻意与艾l疏远。从前每日的打P説笑,转换爲悄无声息。就算他无可避免见到艾l时,也对男孩不闻不问。却未料他如此暗示拒绝,令艾l更是变本加厉地跟随他。
一日,他被艾l烦透了,日日的跟随成了沉重压力,使他烦躁不已。
「大卫,你等一下,我书包快整理好了,等我啊!」艾l在他身後叫喊。
他对男孩的诉求置之不理,径自向前与其他友人同行,离开那令人反胃的神经病。
未想到走出几步路,一手便搭上他肩头,艾l对他提问:「你最近到底怎麽了?爲什麽好端端的突然不理我,下课了也不等—」
肩膀上的手掌是片燃烧火红的热鐡,它将自己烙下一印,铭刻上了不正常的标籖。终於,他理智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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