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件血样b对的结果出来了。」老于歛下笑容、满脸凝重问:「龙谷铭,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开始执着当年那件案子相关的事情了。」

        手上的动作僵住一瞬,龙谷铭阖起资料、对上于土木沉重的表情。

        埋在被子中的郭宇有些透不过气,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实在不方便露头换气。

        「血Ye分析的结果和那件事有关系?」

        听见龙谷铭这麽问、老于静默了一阵子、总算恢复一派轻松的模样,「原来跟那件事无关,来说说,这个人怎麽你了崽子,送出去的血样多到像你把人宰了似的。」

        「拿刀刺我,自己受伤逃了。」

        郭宇像是听见什麽关键字,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露出鼻孔。

        「这、这人怎麽这麽想不开?谁不知道杀你等於自杀?」老于满脸震惊,「不对,你们好像只见过一次,那小子可能真的不知道。」

        将被子掀开、龙谷铭为郭宇整理歪掉的假发。「那小子是谁?」

        「江逆那小子,你给的血Ye样本就是他的,奇了怪了、难道他认不出你了?才十几年不见就跑去攻击你,这不可能啊……」

        发现自己真的不擅长弄这些奇特的配件,龙谷铭绕着床走了半圈、拉起另一张椅子回头,挡住郭宇、面对老于的方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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