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鲜红一瞬间就唤醒了崔若徽,他轻咳了一声退回了原位,扫了眼把窘促与不知所措全部写在脸上的贺岩,一个邪恶的念头无法控制地在他脑海里膨胀。
他装模做样地把脱下的眼镜重新戴上,也不让贺岩穿回裤子,只是口吻严肃地说道:“贺同学,你这里什么时候开始流血的?”
“今天……”
崔若徽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你的病情有点严重啊。”
“严重?”贺岩不懂崔若徽嘴里的所说的严重意味着什么。
可崔若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又问道:“有人发现你这里流血吗?”
贺岩似乎很害怕这个问题,他急忙摇着头,像是在向崔若徽保证些什么,“没有!没有!”
“你的父母呢?”
“我……”
“我没有父母……”贺岩嗫嚅着还是说出了实情,他有些害怕崔若徽会像别人一样会因为自己是孤儿这个身份而厌恶他,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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