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后……”本来崔若徽还想着贺岩自己回去后也这样玩自己,但随即一副贺岩自慰玩到自己脸红高潮的样子浮现在脑海里,又觉得心怪怪的,转而一改口便说出了跟原本完全相反的话:“不要乱按,这个位置只有老师可以摸知道吗?”
贺岩被戏弄得头脑有些发昏,一时间没来得及回答崔若徽的话,那个一直掩饰很好的校医却突然,重重咬了一口贺岩的后颈,“知道了吗?”
那神色迷离的贺岩瑟缩了一下,急忙地回答道:“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崔若徽非要贺岩重复自己的话才满意。
贺岩平复了下呼吸,他的手顺着被自己攀附着的手臂,粗大的指节覆在纤细上,语气不稳但依旧认真地说道:“这里只可以给,给老师碰……”
崔若徽常年冰凉的手被温热的宽大包裹着,刚刚还在不满的心底微微发痒,从来都对贺岩这种五大三粗外型嗤之以鼻的他,第一次觉得像贺岩这样又蠢又好骗的大傻子好像也不赖。
把被扯得有些变形的领口松开,崔若徽的手掌贴着光滑的皮肤探进了裤头里,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充满吸引力的地方。
跟崔若徽那根完全勃起了的阴茎一样,他握了握贺岩那根从薄薄的一层内裤戳出来的比自己小两个号的柱体有些得意,那可怜的男性自尊心又被轻易满足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帮贺岩撸管时,他那满脸的酡红,满脸的羞耻,明明是被故意欺负,却因为缺乏常识人又软弱而被自己诱导着说出谢谢老师的话。
当然这一切都被记录到摄像机里,又或者是说这半个多月的猥亵都被一个冷冰冰的机械给录了下来。
其实一开始的崔若徽只是出于猎奇也出于恶意,道德心薄弱的他自然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地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原本只是想拍一次,可他回去后居然对着那天拍的视频撸了两三次,天知道他自从尝过荤腥后就没有试过自助了。
直至遇到贺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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