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为什么会扯到糖身上?贺岩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眼神跟以往不同格外阴冷的崔若徽,他不敢不答应还是嗯了一声。

        这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崔若徽深呼吸了几口气调节好情绪,又变脸摆出一副很是受伤委屈的样子,仿佛贺岩刚刚看到的狠厉全都是幻觉。

        “我弄痛你了吧。”崔若徽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贺岩的脸,他一副泫然泪下的样子,“小岩,对不起。”

        说着说着,那人还真的流出一滴鳄鱼的眼泪砸在了贺岩的脸上。

        贺岩慌了神,不知道那个一直温柔坚定的校医怎么就突然哭了,他忙急忙荒地给崔若徽擦着眼泪。而那个一脸伤心的人也顺势靠在了那厚实的胸乳上,手臂绕过精壮的腰腹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故意被外露的脆弱让贺岩瞬间心软,刚刚如此凶残对待他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原谅了。

        “让小岩看笑话了。”崔若徽故意吸了吸鼻子,绵言细语地说道,眼里哪还有什么眼泪,只有那肥软上翘又肉感十足的奶头。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吸吮的冲动,崔若徽指尖在隆起的蜜色胸侧细细画着圈,面不改色地瞎编着,“你知道吗?其实我也跟你一样,有着难以开口的病。”

        崔若徽一边说一边牵着贺岩的手摸向自己的阴茎,贺岩手一顿,但他又怕再次伤害到崔若徽的内心,便努力忍住把手收回去的冲动。

        “其实我这里得了个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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