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徽牵过贺岩的手一起扶着那根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肉嘟嘟的屄口上,一用力便稍微撑开了那处女膜,随着龟头的缓慢插入那股撕裂感越来越强烈,贺岩总觉得自己那处要被捅破了,可事实上却是连浅浅的一端没含进去,只是碾压在马眼四周蠕动着。

        “疼吗?”

        贺岩很听话,就像崔若徽所说的“忍一下”那样,他咬着已经开始发白的下唇摇了摇头。

        “老婆真乖,啾啾、啾——”崔若徽当然知道贺岩说谎,便低着头不停啄吻着那肉唇,“不要咬自己。”

        两人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仿佛是真的恋人一般缠绵。

        崔若徽停止了插入的动作,把贺岩的手留在原来的位置上,“扶好点,不要滑出来了。”

        他从外阴的夹缝里挖了一手黏液,转而握住了贺岩那根因为疼痛而有些软下来的阴茎,拇指蹭着底下的铃口,“唔啊……”贺岩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着,也算是冲散了不少那些疼痛感。

        或许是因为那口多出来的女穴,贺岩的尺寸要比正常的尺寸更小上几分,“你看看的鸡巴多小,连我一半都没有。”

        “你说你还算男人吗?”

        那只手就着黏液,手法熟练地不停揉搓抚弄那根柱体,“你是不是天生就要来给我当老婆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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