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徽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就让贺岩意识到那个自己一直默默崇拜爱慕的老师真的把鸡巴放到了身下多余的女穴里,没有一丝鄙弃一丝厌恶。

        “啊~~”受春药影响的贺岩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腰一软把那根撑得穴口发白的肉棒又吃进去一点了,迷离地胡乱叫喊着:“老师,啊~~好大,老公你好大唔……肚子好撑……”

        “唔!老婆的小屄也好紧。”

        崔若徽的阴茎太过粗长,他才插进去了三分之二就把那窄细的甬道给填满了,龟头再往前就是更加热乎逼仄的宫颈口。

        那细长的十指在紧实的臀侧压出红痕,托举着那高大身躯上下耸动,冠状沟在那些被捅开了的肉缝里刮蹭着,阴茎表面上隆起的青筋像是什么情趣安全套一样在肉壁上按摩着。

        崔若徽没着急大开大合,却故意用龟头到处碾压着,似乎在找些什么。可怜的贺岩却要被那恼人的肉痒折磨得心火难耐,甚至还自顾自地开始扭起了腰来,“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唔!”

        崔若徽也憋得满头是汗,他抬手隔着阴唇甩了那阴蒂一巴掌,“别动你那贱屁股。”可等他话音刚落,那稍微外翘的冠状沟便碾过一个藏在肉缝中一个比起其他地方更加外凸的小硬肉。

        “啊啊~~!!”更加无法言喻的快感从身下传到四肢百骸,贺岩猛地一弹腰那冠状缝竟然又快速地刮过那块肉,就只是这样被刮了两下G点,贺岩便像那身经百战的淫娃荡妇那样,翻着白眼脚背绷得死直地高潮了。

        “老公的……啊啊~~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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