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咬着下唇被崔若徽抱在怀里,任由双手在宽厚的后背上画着圈来回揉捏按压着,与早就进入状态的人不同,他的眉间写上了些许抗拒,不是因为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而是因为自己身上那件散发着些许怪异气味的衣服。

        与出身在社会底层的普遍生活习惯不同,贺岩从小就算是个蛮爱干净的人,他不想乱动崔若徽的衣服,也觉得就这样光裸着身体在别人家很是难堪,这才再次穿上这件校服。自己忍忍倒是可以,但他可不想弄脏干净的崔若徽。

        “在想什么?”然而这边的崔若徽当然感受到了怀里人的神魂不知道飘向了何处,他不满地把手伸进校服的下摆,握着那满手的丰盈揉搓着,把手心的热意传向丝丝凉凉的臀肉上,再把它们压向自己的胯部,两根体量相差甚远的阴茎贴在一起,“心不在焉的。”

        突然的动作让贺岩一惊,慌乱之下竟举起小臂抵着崔若徽的胸膛,可这样明显抗拒的举动无疑只会让人更加不豫,看着对方愈加浓烈的墨色,这下贺岩也只能不得不开口解释道,“我的衣服好脏,不想弄到你身上。”

        什么啊,就因为这个?

        崔若徽轻笑一声,正打算说没关系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底突然晦暗了一下,“那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好不好?”

        贺岩当然觉得好,忙不迭地点头,想也不想地一头撞进了崔若徽布的陷阱里。

        傻大个被带回二楼的卧室,他看着那在衣柜里翻腾着,光是背影都在透露兴奋的人,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与此同时,他的脚边慢慢被各种各样颜色款式的衣服堆满——他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将一部分甚至比口罩面料还少的碎布称为衣服。

        贺岩站在一旁绞着粗大的指节,样子看起来十分局促,但在看到崔若徽递给他一件乍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衣服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有些松了口气,即便那件衣服像件小裙子那样,但相比其他被扔在一旁堆成小山似的的那些所谓的“衣服”,也还算正常的了。

        顶着崔若徽那闪烁着暗光的眼神,贺岩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接过他手里的黑白布料,良好的丝质触感让他不禁用拇指多摩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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