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主人在亲我……”
“呵,亲哪里?”崔若徽压了压贺岩的腰,让他屁股翘得更高后便凑上前嗅闻着屄穴的味道,“亲小屄屄?”
“呜、不是……亲我的脸,亲、亲我的嘴……”
崔若徽知道贺岩从不对自己撒谎——也就是说,一个外表如此坚毅的男人光是在幻想自己在亲吻他就骚得直流屄水。
“下贱。”崔若徽朝那屄穴啐了口。
话是这样说,可崔若徽的心脏却因为这个事实在砰砰直跳着,他像只狗一样朝那呼呼散发着热气的屄穴舔去,他没有把那些汁吸进喉咙里解渴,而是用粗糙的舌体不断磨蹭着穴口以及尿道口,再用舌尖绕着那小阴蒂打转,发出一阵阵呲溜呲溜的水声,从花芯深处涌来出来的透明液体像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一般往下滴,很快在皮质沙发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噫唔——啊啊~~啊~~~好麻……那里、那里不行了……”贺岩光在那淫叫着不敢乱动,忍着崔若徽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双腿间舔得不亦乐乎。
忽然,贺岩感觉到了他紧闭的菊穴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精神涣散的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摇了一下屁股表示抗议。可他觉得是抗议,崔若徽觉得他是骚得连屁穴都想被自己捅了,他又拿鼻尖蹭了蹭菊穴,他会的,他在想,只不过不是现在,他可不想自己的性爱玩具因为开发度不够,还没玩过瘾就被自己捅漏了。
崔若徽亲亲了那翕动着的唇肉,“好了,水流得够多了,开始擦吧。”
“好,好的……”贺岩喘着粗气,用手擦了擦流到下颚的口水,可正当他拿起裙摆往下擦的时候,却被崔若徽抓着头发往后一扯给打断了,“干什么!我让你用你的逼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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