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可还没走两步就被身边的男生拉住了,是刚刚被周围人起哄的男生,“那,崔老师你这周末还来吗?”

        长相清秀的男生脸上那可怜巴巴的表情以及语气并没有得到崔若徽的任何怜惜,虽然嘴角依然带笑,但崔若徽的眼里却充满了冷漠与轻蔑,“再说吧。”

        说完,崔若徽就这样扔下一群人走了,除了呆愣在原地似乎被吓住了的男生,剩下的学生面面相觑,但也只是当崔若徽有什么急事脸色才会这么差,随后也各自回到班里去了。

        “砰!!”

        崔若徽快步走回空无一人的医务室,把郁结的怒火发泄在无辜的门上。他坐回办公位置上,扯散整齐绑好的领带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只可惜心中的烦躁并没有一丝消散。

        他倏忽起身,攥起拳头便用力地砸向面前的墙壁,一下一下又一下,面部的表情随着逐渐疼痛发麻的指关节越发狰狞,一直控制得很好的狂躁症开始出现决口,只有久违的暴力行径产生的快意占据他的内心才让他充满杂音的思绪平静些。

        直到白墙上突兀地出现一丝猩红,崔若徽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停了下来,恢复冷静的样子抽出纸巾擦掉那只无法控制而不停发着抖的右手上的血珠——

        崔若徽是故意的,故意在贺岩的面前跟别人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故意在贺岩的面前展现出自己很受欢迎的一面。

        虽然他确实对他说过类似“在学校要好好叫自己老师”的话,毕竟这种关系一旦被曝光出来对双方都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虽然也并不是不能妥善处理,崔若徽背靠着家族投资赚来的钱够养一个贺岩白吃白喝十辈子,他只是嫌麻烦,并且还没玩够那师生偷情的游戏罢了。

        不过那时候他也在想,要是贺岩稍微能向自己撒一下娇的话,说不定自己就遂他的意了,就让他在学校里叫自己老公也没关系,要是他们俩被开除了,就让贺岩在家里专心当他的禁脔。

        但谁知道那贺岩竟然答应了,并一脸认真地保证自己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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