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擅入卡维的领地,转身轻轻合紧门,拎着钥匙出门了。

        或许他晚上可以早一点回来。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艾尔海森出现在酒馆的时候,眼尖瞧见了正在角落里买醉的熟悉背影。

        看来是不用替卡维带饭了。

        他走过去坐到对面,桌上残留着几样小菜,一箱酒放在手边,酒瓶喝空不少。

        有着蓬松金发的家伙已经在说胡话了。

        卡维酒量差劲,现下便醉倒在酒馆的桌子上,像一滩烂泥,就算是快睡着了也还死死攥着酒杯把手不愿意松开。

        不可避免的,艾尔海森想到过去。

        想到他们时隔多年如何重逢,当时的场景和此刻别无二致。

        金发的家伙在酒馆吹嘘自己建的工程有多么恢宏,口齿不清并伴有酒嗝,只是他来的时间不太好,除了零碎的几个酒友以外没有人回应他,且大多都是一些说不到点子上的吹捧,他不爱听,便低头摆弄自己眼前的建筑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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