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为了节约空间,把画好的画布从固定架上拆下,叠好放在收纳箱中。这个破败的房间里,秦悠就占用了这么一点点的地方,这个男人却还不知廉耻地用着他弟弟画好的画布当床单。
画应该是秦悠前两天画的,刷了好几层的颜料,表面还没有干透。
秦悠没有把画布从两人身体底下抽出来之前,两人已经将画布上的颜料蹭得满床单都是。
“小兔崽子我他妈今天弄死你!”男人暴怒地拽住秦衿的T恤前襟,攥着拳头朝秦衿挥来。
秦衿躲得十分敏捷,还没等男人收拳便飞快出招,一拳打在了男人的鼻梁骨上。
“啊!!!”
男人顿时惨叫了连连,捂着鼻子松开擒着秦衿的手。
布上的油画被蹭得一塌糊涂,但依旧隐约能辨别出画的内容。这也是秦衿为什么怒火中烧的原因——
秦悠画的是加州圣地亚哥的海滩。
美国的暑假,秦衿说他和同学去海边打沙滩排球。
秦悠隔着电脑屏幕,问圣地亚哥的海滩和国内的海滩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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