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柏的嘴角还沾着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他却毫不知情,抬手开始脱衣服,上衣外套被他扔到地上,衬衣更是直接被扯开。
唐安一时摸不准他清醒了没有,压低声音问:“二哥……?”
床上的时文柏置若罔闻,正在和腰带较劲。
唐安大着胆子向前走了两步,“时文柏?”
“难受……”哨兵哑着嗓子说出了两个字,随后就咳嗽起来。
唐安这才想起来,刚才他光顾着爽了,安抚该做的精神力引导一点也没做。
他按住了时文柏的双手,放出精神力。
哨兵的精神力波动和儿童画上的线条一样混乱,唐安不敢想象他平时头疼得多厉害,心疼地手直颤,“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精神安抚给时文柏带去了久违的舒适,配合着向导素带来的快感,他呻吟出声,“哈,嗯额……”
他在床上扭动了两下,唐安一时不查,被他抓住机会挣脱。
时文柏不仅挣脱了唐安的压制,还翻了个身把向导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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