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唐安的不懈努力,时文柏的肉棒终于颤颤巍巍地吐出了精液。
哨兵软了腰向一侧倒下,侧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着。
唐安坐起身,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视线在时文柏一片狼藉的股间停留了片刻,下了决定。
他把时文柏从床上拉起,让哨兵双腿合拢跪趴着。
阴茎对准哨兵腿间的三角空隙插了进去。
按照唐安的计划,他已经完成了这次深度安抚,一切都很顺利,接下来只要把自己高挺的欲望解决,就能离开了。
但他身下的时文柏不是个会乖乖配合的,尤其是哨兵还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内。
向导的阴茎每次插入,除了把他的腿根内侧的皮肤磨得生疼之外,还会顶到他疲软的性器。
时文柏喘了几口气,手脚并用想要逃离身后的操弄。
“别动!”唐安低头咬住哨兵的后颈,双手用力捏住他的乳尖。
身下的人乖乖地停止了动作,然后在被操得狠的时候又挣扎起来,再次被向导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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