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哨兵磨磨蹭蹭地支撑着地面起身,从衣服宽松的领口可以看到绷紧的肌肉。
他扶着墙走了两步就跪倒在地,再无动静。
一看就是陷入了神游。
“啧,麻烦。”
唐安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晚上了。
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如雕塑般沉默的哨兵,决定先打扫卧室,再收拾厨房,等到天完全黑了,再把这个误入的哨兵和垃圾一起扔出去。
两小时后,收拾好了整个安全屋的唐安瘫坐在沙发上,“……饿死了。”
楔尾伯劳,永恒——他的精神体,在新家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好奇地落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金发的哨兵仍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头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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