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之後这一路,距离虽不算长,实也不短,三人不但没遇上任何盘问,甚至没有任何阻拦,与其说这是组织松散、军纪溃涣,不如说更像是一步步迈进敌人的陷阱,他们先是请君入瓮,然後一声令下便来个瓮中捉鳖。
即使情势危急,气氛紧张,我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一双小眼不断转着,仔细打量四周环境,从进湾口起,一直到寨後那座还冒着浓烟的火山,无一处不看得清楚。
尤其是後面那座火山,在半山腰处横亘着赭红平台,十分显眼。估计是火山熔岩凝结成的火页岩,让这天然的高台上寸草难生。
在营区里活动的人并不多,或许他们都在船上忙着,也或许他们都埋伏了起来,我心无旁鹜依然认真牢记,此寨里的布局与通道路径。」这段时间里,一官已知道,老人对自己的赞美,从不吝啬。
「直到我们走进大帐之後,看见了雾岛,我立即明白,如果他们真要对付我们,根本无需埋伏。
在大帐里,十几人正陪着雾岛喝酒,角落边地上摊倒几名大汉,已经醉得不醒人事。
当时才大早上,看来他们该是从昨晚,就一直喝到了现在。是明山哥多虑了吗?如果这些都是安排好的,那他们似乎也太过周到。」
「一眼便能看出谁是雾岛,大帐正中的大位上,一人斜身侧卧於卧榻,左右还各环抱着nV人,nV子敞露让他枕於其中,还有一瓮酒就置於腿间,似乎还能继续开怀。
上下打量了一下雾岛这人,只见他身躯高大雄健,两根臂膀粗得像桶一样,一头乱发散批於肩,打着赤膊x前遍生密毛,这哪里像个人,根本就是头熊。加上他腰间的那把倭刀,要b别人的都长上许多,都无须多想就能知道,绝对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张小四一进帐中,连滚带爬就扑向了雾岛脚前,抱着他腿哭着用东瀛话说:将军好险,小人差点就回不来,就再也见不着将军了!
明山哥能听懂一些东瀛话,与我互看了一眼,这情况看来不太妙。这张小四与雾岛的关系,似乎不像他所言,只是个普通的通译,以眼前的情况判断,他更像是他的近臣,或是说弄臣,来得更准确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