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心想,这里没有雾岛之人,但也更不可能会有我们的人,在此吹响笛音,就算我们的人听见了,赶至此地也绝对已是天黑之後的事了。

        不过,抱着姑且一试的心理,在大家都已濒临绝望之际,我吹响了笛音。果然笛如其名,此笛音真如夜鴞啼鸣,叫声凄厉而悠长。」

        「一连吹了十几声,吹到心里不禁猜想,会不会是军师唬咙我的?为了让我心里有底气,拿这麽个小玩意来稳住我的心。

        心里正七上八下时,继续吹了几声,这笛声听久了倒也像鸦雀将Si之际,最後呕心沥血的悲鸣。

        此景此境,如此悲伤的声音,再吹下去可能让人想Si的心都有了,因此只好停止作罢,将夜鴞笛收回怀中。」

        「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当我再也站不住,将背上的油放下,想坐下休息片刻时,一根绳子就这麽垂了下来。

        绳子不偏不倚,就垂在了我头顶上方前面。吃惊的人不只是我,所有同伴无不又惊又喜。

        芳兰姨问:会是谁在上面?

        我也没有答案,也问了自己一次:会是谁在上面?」

        「按道理说,知道夜鴞笛声的人,应该无疑是自己人,但我们的人又为何会刚好在这上面呢?难道是我们的意志感动了上天,妈祖娘娘显灵为我们垂下了根绳子?我的心当真没有头绪,只能摇头回说:不知道,不过上去看看便能知晓。

        说完将绳子绑於腰际,又拉了拉绳子,果然上面的人会意,便开始使劲将我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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