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朱纨再派人从天妃g0ng里,抬出军师早已烧成焦炭的屍首,依旧还是保持着仰首大笑的姿势。
军师人称神算,他或许也没能算到自己的下场,但似乎却已经算到了朱纨的结局,因而如此大笑而逝。
朱纨下令削首,将那颗早已焦黑得无法辨认的脑袋,挂在余姚城头示众,以儆效尤。」
「乡野坊间谣言又起,同样流传着鬼面算师诈Si的耳语,有人绘声绘影说着,钦差大人拿了颗黑炭球呼咙人,一方面威吓百姓,同时为自己向朝廷谎报军功。
流言反应着人们期望,百姓将事态的发展,往他们希望的方向去揣想,双屿岛这些年商贸活动的兴旺,确实为他们的生活,带来了长足的改善。只是,於此同时,人们心里对东山村那一夜的杀戮,也同样心存忌惮,只是对杀戮的恐惧是cH0U象而短暂的,但对现实生活里,经济民生受到波及,这影响与感受却是立即而真切的。」
「自从这位钦差大人上任後,他的各种举措,对当地居民而言,多是未蒙其利先受其害,只是这些城里的居民,多是敢怒不敢言,因为真正敢於挑战官府朝廷的人,早就都已经出海做海商了,因此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也只能透过这些街谈巷议,来表达与抒发了。」
一官点了点头,他懂得就像自己村子里那些总Ai嚼舌根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麽大作为。
老人看不到一官的动作与表情,只继续说道:「更让人难以想像的是,三面夹击双屿岛的,还不是此次动员的全数官军。
朱纨至少在温州与漳州两港,还设下伏兵。这一支水军的任务,一方面要拦截从南洋方面赶来驰援的救兵;另一方面,也要追击从双屿岛突围而出,那为数稀少的残余部队。」
「首当其冲的是彭五叔,他离开双屿岛後,在琼州*附近追上了南下的船队,登船後立即下令调头,以全速返航赶回双屿岛。
那一夜,船队已航行至温州附近海域,正庆幸应能及时赶到,不用两天便能回到双屿岛,与大哥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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