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个巧合,发现光头叔的那片海岸,正好名为“虎落屿*”。

        一斧开天李光头,无疑是海上最凶狂的一头猛虎,而这猛虎就正巧落难於此。

        此役之中,光头叔麾下数千人马,除了最後被俘的九十六人外,其余无一生还,至少在卢镗的请功帖上,是如此记载。」

        「後来呢,光头叔被押解进京了吗,最後怎麽了?」一官依旧关心着李光头的生Si。

        老人摇了摇头说:「你说呢?虽说大海的变化,绝非凡人所能预料,战场上的诡谲,也是穷极心思亦难掌握,但与人心对权力竞逐的凶险相较,这些就又都全算不上什麽了!

        卢镗的舰队可以纵横海上,可以战胜无败绩的光头叔,但官场里的我虞尔诈、朝堂上的权力倾轧,就实非他一介武夫,所能理解与应付的。」

        「怎麽了?」一官不解问:「这不是他处心积虑想要的头功吗?」

        「问题就出在这头功上:他想要,别人也想要;他拿去了,有人不乐意。不同於战场上的真刀真枪,官场上的刀笔,可是能在任何地方做文章。」老人讳莫如深说着。

        「写什麽文章?」一官听得一头雾水。

        老人才不管一官能不能懂,继续说道:「这文章就下在,那九十六个俘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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