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远的不说,光看本代一朝。谢迁谢阁老辞世,至今不过十余年,他这太傅可还是当今皇上封的。谢迁谢阁老,在状元及第之後,仕任历三朝而恩隆不衰,堪称本朝最受重用的元老之一,有一代贤相的美誉,可是一等一实权派的人物。
至今,谢氏一门於朝中,还有左军都督谢亘、吏部侍郎谢丕、礼部员外郎谢正、大理寺卿谢窦等人,其他门生故吏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谢家在江南不算豪门大户,应该就没有人能算得上是豪门大户了。而当下在谢家老宅里当家主事的,也就是那个扬言要通报官府、捉拿亲眷以让他吞没货银的谢良,他正是谢迁的么子,谢亘与谢丕的七弟。
「兄弟们在用过晚膳後出发,只见日暮西垂,我们迎着满天红霞而去,却未发现黑暗正从身後,一步步笼罩了整片海洋。我们分乘六艘哨子艇出发,由许岛主亲自率领,光头叔与汪船主也各领一船向钱塘江口进发,另外佛郎机人也自己乘四艇跟随於後。
海峰哥、明山哥与我则跟随船主同去。这是我在投靠船主後,第一次回返内陆,没想到就是一场拚搏厮杀,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还真是有那麽一点紧张。」老人说此话时,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种对生Si的漠然,或许还带有一丝,对当时年少时光的向往。
「正如船主所计画,我们挟着大cHa0,哨子艇一路冲到了四塘闸口附近,我们在一个湾澳崖口的侧边,抢滩登岸。此处东面的崖壁,遮住了仅有的月光,黑暗包围着四下不见人影的沙滩,只有一阵阵海浪袭来,所发出的沙沙声响,伴随着自己忐忑难安的心跳。
上岸後,我们迅速集结在离岸不远的灌木丛边。此时月儿初升,在这样的夜里,月光将弟兄们手中的刀,照映反S出一GU青光,透着Y寒。
此地,离东山村的谢氏府邸不过十余里,而东山村却离余姚县城或观海卫都足足有三十里之遥。所以,除非官军早有准备埋伏於途中,否则我们今晚是不会与官军碰着面的,但这种事又有谁能预料呢?因此,一种肃杀之气不明究理始终在身边回绕着。」
「一行四五百人,伏夜潜行至村外,也不过才是二更时分。岛主命我们原地待命,不要出声、不要妄动,等到三更夜深所有人都睡去,方才动手。
当晚,月儿皎洁透亮,活脱脱像个银盘,月光下让人有种错觉,彷佛是在白天一样,忘了这是个本该属於宁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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