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张开眼睛,随即露出灿烂笑容,笑问:「就是你在寺门口,刮了“法证”一顿?」

        一官张口本想解释,但不知什麽力量让他放弃了,在这样氛围之中,那些推托的藉口,显得多余且愚蠢,他便选择承认道:「是的,是我!」

        「什麽事一定要见我?我这里已经多年没有访客了。」圆觉问。

        一官还没学会说客套话,便直言道:「我想和你学本事。」没有任何掩饰,坦白而直率。

        这麽坦率的回答,让圆觉心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就只在一瞬之间,而且脸上神sE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再看看眼前这孩子,也就微笑问:「本事,我有什麽本事可以教你,你且说说?」

        「我想和你学武功,还有那种万人敌的本事,可以吗?」一官依然坦白。

        「哦!万人敌?」听到这里,似乎g起圆觉一些回忆,他知道一官定是知道些什麽,於是m0着胡子又问:「听说你有书信给我,是吗?」

        「哦!」一官这才想起,急忙从怀里掏出,递了上去。

        圆觉接信展读,两张信纸瞬间即毕,阅後苦笑叹气道:「这小穆自己当了一辈子教书匠还不够,还想拖我下水,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说时连连摇头。

        一官只能张着眼睛,一旁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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