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澄大笑说:「傻孩子,恰恰相反,朝廷上下,可全都是明白之人。

        这海禁,乃是狗皇帝祖宗订下来的基本国策,是皇上家的祖宗家法,牵扯出来不是让皇上为难,为难了皇上,无非就是找自己麻烦。所以,当臣子的又如何会笨到置喙非议。

        都是明白人,通晓事理,更明白如何保住自己的脑袋,明白如何闷不吭声继续升官发财,一个个还不都把自己,吹嘘成公正廉明的青天大老爷,把上司推捧成,守土卫疆的民族大英雄。」说完还不忘,狠狠瞪了圆觉一眼。

        圆觉知道,这些话虽难听,但与事实也相去不远,因此并无反驳之意,只苦笑摇着头叹道:「这就是官场呀!这麽多年了,你怎麽还看不透?你说你冤?看看我这抓贼的,如今都成了贼,b起来你的冤屈,还不算太大,是吧?」

        圆澄想想,也大叹了口气,一腔怒气似乎,也多化成了无奈。

        「你还是讲讲,到底发生了什麽?别老顾着生气!」圆觉提醒圆澄。

        「这事发生在,万历昏君登基第三年,我们在吕宋岛玳瑁河*口的根据地,突然被红毛袭击。

        此时,我们在那里已驻紮经年,自从与红毛在他们占据的岷里拉城*与交逸城*一番较量後,双方已成均势,谁也消灭不了谁,谁也吃不掉对方,如此反倒相安无事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那一年,当时不知道,红毛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胆,忽然对我们发动攻击。

        事出突然,几波战斗中,我们人员损失惨重,为避免被红毛全数消灭,只能忍痛放弃经营许久的根据地,一路北逃。

        谁知红毛抢了我们领地,并不以此为满足,他们的战船一路追击,我们边撤退边在海上又交战了数回。

        当时我们就纳闷,为什麽红毛会一反之前守势,不但发起了进攻,还有胆追击到海上?那时一直以为,是红毛本国派来了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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