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挑水回来,一官就去缠着师父要听故事,但圆觉似乎是个不喜欢说故事的老人,但看一官浑身是汗,也不忍立刻要他去紮马,於是就说些高僧刻苦修行、参禅悟道的故事。

        这些故事,和穆先生上课差不多无聊,一官一点也不喜欢,所以他没几天就很识相学乖了,挑完水擦洗一番後,就自动去房前紮起马来。

        这天,该是一官来跟师父练功的第十一天,一官依旧紮马在屋前,但他却远远看见一个人从山下上来。

        这人不是法证,法证这家伙决不会如此安分地走,他总是一蹦一跳一晃即至,即使拿着两份斋饭,也从不放过在自己面前,炫耀身手的机会。

        当一官看清来人时,吃惊得想要跳起来,但他不敢,因为师父说没有允许就不准起身。於是他高声喊道:「师父,你师弟回来了,快出来看喔!」他一连喊了几次。

        不知圆觉是没听见,还是早在他意料之中,房内没有任何回应。

        反倒是圆澄,此时已到一官身前,他双手抱在x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便问:「小鬼头,这是在做什麽?你这叫紮马吗?」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脚,g了一官左脚一下。

        圆澄力大,一官哪有反抗余地,“啊!”惨叫一声,腿立刻劈了开来。

        圆澄一旁笑道:「这算哪门子紮马,花拳绣腿像个姑娘家家。」

        一官不理他,忍着痛把腿收回来,头往另个方向一撇,继续紮自己的马。他记得师父“未经允许,不得起身”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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