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天光终於微明,在这夜的某一瞬间,一官做了一个决定,他不能再等待下去,等待只会让他失去更多,小菊不得不被迫独自去面对冰冷残酷的现实,自己也绝不会,在这无情的现实面前,低头放弃。

        石井村,乃至於整个泉州的早晨,已经很久没有听见J鸣了,倒是饥民的啼哭与SHeNY1N,让人胆寒。

        一官与父母道了声早,便出门去了,他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已肿得不像话的眼睛。

        经过小院时,不自觉向小菊家撇了一眼,又是一阵心痛,矮房依旧还是那栋矮房,只是矮房里,小菊已经不在了。

        一官一GU脑跑上清源山,上山时却遇见法证,正从山上下来。一官有些吃惊,匆忙间与他打了个招呼。

        法证对他点了个头,没太搭理他。

        一官心想,这家伙不是只有每天近午,才替师父送斋饭,今天怎b我来得更早,不知他找大师父什麽事?

        一官到圆觉草庐中,向师父问过安後,顺便问起:「法证来找师父,为了什麽事?」

        圆觉注意到了一官浮肿的眼,与他异样的神情,但依旧平静回说:「他来与我辞行,如今天下大乱,各地兵源短缺,他有一身好本领,想去投军报效,一展心中抱负。

        当然,这孩子心思我懂,看来寺中存粮也已不多,他想自己去投军,这样也可减轻些存粮的压力,希望能够撑过这个荒年。」

        一官听了一怔,想自己今天来与师父辞行,没想到又被这家伙给抢了个先,一时间害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便只能关心问道:「那师父的斋饭,以後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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