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官不管看见谁,都不会b看到此人,更加惊慌失措,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郑绍祖。
郑绍祖一身装扮,与平时无异,但这身手,可不是一官所熟悉。
印象中,父亲总是四平八稳、谨慎严肃,是种稳重有余,而活力不足的感觉。或许是工作的关系,他同僚的那些叔伯们,也都给人这样感觉。
但眼前这颗树,最矮枝g离地也有一丈多高,那一跃而下的灵活,与落地後的沉稳转身,这分明是有功夫底子的。
一官还没回过神来,父亲郑绍祖,已先开了口:「不说一声,就走了吗?」
「...」一官一时,竟也无言,他脑中一片空白,却又同时波cHa0汹涌,无数个思绪在脑海里涌动,他有无数疑问都已无暇思考,又如何能回答,他父亲的提问呢?
先不说父亲会功夫,是怎麽回事?首先意料不到的,是父亲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从父亲的问题来看,他并不太惊讶於自己离开,质疑的只是没说一声便走?
父亲是怎麽看穿了自己心思?是谁告诉了他?是大师父?穆先生?或是看到了自己留下的那封信?
虽然,这一路没使用轻功,但路上可也没耽搁,若看了信才赶过来,那轻功将会是如何了得?
父亲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会往南?会走这条路?这些问题不管如何思索,答案都不会浮现,所以一官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反问道:「父亲为何,大半夜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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