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产的东西,当然b不上我们家乡的“德化瓷*”来得价高JiNg致,但这一带盛产瓷土,也不缺人力匠师,所以瓷的生产量,可要b德化瓷多上百倍千倍。

        将这里收来的东西,驼到东山岛去,便能卖上一两倍的价钱,若再能有船载运到香山澳,更可以卖到五倍、十倍的价。」

        一官又问:「本地人都在做瓷了,那粮食从哪里来?」

        小吴笑说:「小兄弟是老实人,你想我们海商,会空船来载瓷吗?这里缺粮,南洋、安南那里可不缺,我们先把粮载到此地卖,再把瓷载走,如此两面赚银子,岂不更快。

        更何况,这些做瓷人,可都是会下金蛋的母J,我们就算自己挨饿,也可不能把他们给饿着。」

        一官一点便通,想这倒是门好生意,便接着问:「这生意,风险大吗?」

        「你说呢?」小吴理所当然说道:「小兄弟,好赚的生意,风险都大,不过这里的官府早已被打通,而且我们从海外运过来的粮,也算帮他们解决了大麻烦,只要百姓吃饱喝足,又有制瓷可以持续赚钱,还有谁会愿意落草为寇,这些做官的,还不就白捡个治理有方的贤名。

        再说,我们塞进去的孝敬银,何止他们官饷的千万倍,有如此好事,这些白脸仔,怎会不就范。」

        「若真要说起风险,最大的风险可能来自於受排挤,好赚的钱cHa0州人不赚,会让给我们泉州人来赚吗?

        还好我阿娘是cHa0州的,我跟着阿舅跑,才算能在这里生存,不然我看过许多外地来的,没有被官府抓走,反而被本地的同业,活活给打Si。」

        一官听明白了,小吴这话是一种提醒,更是一种警告,於是他赶紧笑着说:「好巧,我和你一样,也是有个阿舅,可我阿舅在香山澳,我就要去找他。」言下之意,是自己不会留下抢生意,让他们大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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