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要了点东西上楼,小蛮已不在房里,想来是去找个无人海边,练枪去了。

        小二送来东西,他就坐在窗台上吃,边吃边看着营门出入状况,想该是马队早已出去迎接,锦衣卫也该随身保护,所以这营门反倒异常冷清,除了三个卫兵直挺挺站在那,出入之人却b平日还要少上许多。

        直至未时将尽,两列马队於前开道,数十禁卫军簇拥一顶八抬大轿,由北向南而来。

        轿上端坐一锦衣华服之人,面方耳大、白脸无须,据说该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人,但看上去要更年轻些,而且笑容可掬,并不似传说中那般Y险毒辣。不过,一官当然知道,父亲从小就告诫他,千万别以貌取人。

        一官正想着,这个采香使也太不避人耳目,如此浩浩荡荡,就差没敲锣打鼓了,想来是对自己带来的这班卫队,有十足把握,或是对自己手底下的功夫,深俱信心,根本就不怕别人的暗算偷袭。

        不过,真正令人咋舌侧目的,是在整个队伍最後,那几十车的行李。

        一官摇着头想,出京办差哪有人会带这麽多行囊,应该是这一路南下,路经各地官府,皆争先恐後前来孝敬,看来他此行,不管如何都必然将满载而归。

        直到整个队伍进了营区,营里的军官们无不列队欢迎,看来今夜又少不了一番接风洗尘、大宴贵客。

        一官觉得,是该去沙梨头,试试何斌易容术功夫的时候了,於是换了套不起眼的衣装,便出门去了。

        没想到,小蛮也在那修船厂的小屋里,一见到一官便忍不住炫耀,直说自己简直就是个用枪奇才,不过远远看了几次红毛装弹S击,没想到自己不过试了几次,就已经发发命中,奇准无b。

        看小蛮兴奋模样,一官也不好泼她冷水,只把她拉到屋外,将今天从梵士敦那里听来的消息,一一说与她听,并分析道:「这样会更加容易修,你只要去那城墙上,找个带队的军官,朝他开一枪便可,至於是不是司令,有没有打中,都不太重要。」

        小蛮“嗯”了一声,原来真以为自己要办大事,不过现在听起来,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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