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等一官到达,便立刻帮他卸妆。
至於小蛮,负责断後,不轻易出手,只远远确认,甩掉那些跟踪者便可。
一个红毛进红毛庙,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至於之後消失在了其中,那也只能说明跟踪之人办事不利。
当一官再次出现时,与那叫鲁伊斯的尼德兰人,就再没有任何关连,所以三人便又一起,就这麽大摇大摆走回客栈。
同样在回客栈前,何斌还是将与那鲁伊斯有关的所有东西,又都藏回了修船厂,只因他本就不起眼,而且从来也不是葡萄牙人,或锦衣卫关注的对象,所以即使在此紧张气氛中,他依然行动自若如往昔。
回客栈路上,小蛮问起设置此一断点之必要,一官对她解释,自己不b何斌,已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麽人可以连累;也不b小蛮,家在偏僻的大山里,又是独霸一方的土司,朝廷真想动手也不得不先三思。
一官在之前听的故事里,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出来混,不要连累了家里的人。这是件多麽重要的事,尤其父亲还在官府里当差,几个弟弟也都还年幼,他清楚自己现在所为之事,可都是抄家灭族的g当,所以才会特别留心。
回到客栈时已入夜,其实他们是刻意,等天sE暗下後才回来,如此一来路上行人较少,有利於他们观察街市情况,更重要的是他们要确定,那位锺情於烤鸭的采香使,确实已经离开,谁知道这石元雅,已经连续在此用了两天晚膳,没有人能保证,不会一而再、再而三。
三人终於又回到房间,方才上楼前,那小二又拉着一官,说着客栈里发生的一切。
这次一官只笑着点头,并没有太大兴趣多听,因为小二不会知道,方才发生一切的当时,一官也就在客栈里,每一件事情,他都b任何一人,还要更加清楚,与他再说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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